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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京报… 文章来源:中国旅游出版社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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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细品慢嘬中被茶香同化 在马连道的茶叶城里,偶然看到“老北京花茶”的字样,这并非是什么特殊品种,只是对花茶的一种新提法。这几年,花茶正在受到其他品种茶叶的强烈冲击,给它安上“老北京”的定语好似一种投亲靠友的做法,借此把花茶重新拉入北京人的日常生活中。但“老北京”这3个字却是一个温柔的陷阱,虽然拉近了和“老”的关系,把花茶就此划为过去时,与豆汁儿、焦圈儿为伍,但同时也疏远了和“新”的关系。 其实花茶并不是北京人的发明,无论是茶坯,还是窨茶用的茉莉、珠兰,都生于南国。过去,老北京人之所以喜欢花茶自有其原因。一是离产茶地比较远,在长途运输中花茶比绿茶更容易保存;二是北京的水质不好,花茶不仅对水质没有特殊要求,还可以为略显咸涩的井水添加些甜香味道。在森泰茶庄里花两毛钱买一个小茶包,泡一壶茶可以喝半天,在北京人看来,花茶确实是一种很划算的饮料。 茶叶城里,和铁观音、冻顶乌龙(产于台湾省南投县凤凰山麓,冻顶山一带)相比,那些“老北京花茶”的字样其实是少数,老北京人只喝花茶的日子早就结束了。记得福建茶商带着功夫茶的茶具刚在京城落脚的时候,一贯惜水如金的北京人还对此进行评论:用那么多水,沏那么少的茶。其声未落,茶艺馆就已经在北京遍地开花,各色茶壶茶盏就占据了茶庄所有临街的橱窗。马连道和功夫茶唤醒了北京人对于茶的另一种感情,兴盛于唐代的茶,千变万化,岂止花茶一种?经过了1000多年的文化熏陶,也绝不是用“健康饮料”这四个字就能概括的。 品茶的人给这几片嫩叶赋予了超越碗盏,超越口舌的深层含义。生长在山野中的茶让远离山野的都市人产生了一种回归的愿望,而中国文人们始终都徘徊在仕途与归途的岔路口上,他们在庭院中堆山造海营建一个小自然的同时,总忘不了在手里端一杯清茶,假山鱼池毕竟是玩物,只有茶能让他们感受到真正的自然。这也就是茶屡屡出现在诗中、画中的原因。 啜一口青绿色的汤,就像是喝一口山中的泉水,那从汤中升起的淡淡茶香,就像是缭绕在山间的云雾,小小的茶碗里装的似乎不是清汤绿叶,而是产茶的青山绿水。端茶碗的人与其说是在喝茶,不如说是在想茶。碧螺春和竹叶青滋味有异,是因为东山的婀娜和峨眉的清秀不同;广西的福云六号和闽东的福云六号香气有别,是因为漓江的平静与岱江的清澈不同;新昌的龙井和梅坞的龙井口感不一样,是因为乌篷船的橹声和灵隐寺的钟声不同。茶之所以不同,是因为产地的水土不同。其实对水土敏感的植物远不止茶叶一种,重庆的空心菜和闽北的空心菜的味道也定然不同,只不过没人肯细细比较罢了。还没有什么植物能像茶叶一样,让人们调动一切感官去品味。 有时候,酒和茶被相提并论,因为品酒和品茶有些相似的地方。都要在一个清幽的所在,张开所有味蕾,浅尝慢饮。但酒毕竟是个混沌的世界,让人血脉贲张。豪爽的北京人正慢慢在精细的茶香中变得细腻起来,由此也愈发偏爱更理智、更内敛的茶了。
从业者说 茶叶的包装一直在“进化” 赵洪泉森泰茶庄经理 新中国成立前,讲究的茶叶铺都用锡罐装茶叶.锡罐防潮密封的效果好又没有异味,也有些铺子用木盒.里面垫一层锡纸。新中国成立以后.又统一换成了铁皮方桶,上面画着黄山迎客松的那一种。现在还在沿用。但铁器容易有铁锈味儿,会破坏茶叶的味道。近些年,方铁桶又有被不锈钢筒代替的趋势。不过我认为最好的容器还是紫砂罐子,只不过造价太高,分量重拿起来不太方便。
不同地点的茶庄消费群不同 徐立军北京峰睿茶叶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 茶廖里卖什么茶叶和茶庄所在的地点有很大关系。以庆林春和森泰为例,庆林春靠近前门大栅栏,更靠近旅游区,针对的顾客大都是来京游客,所以茶叶的档次要高一些。几千元的品种也会有。而森泰靠近珠市口,离旅游区远,靠南城的生活区比较近,也就是说服务的对象是南城百姓。森泰的茶叶品种因此就比较大众化。中低档居多,还包括十几元一斤的高碎。
民间记忆 买茶方式透出喝茶习惯 张大爷森泰茶庄顾客 如今的花茶有茉莉银针、茉莉耳环等好听的名字,但过去北京的花茶没有名字.买茶时进门只说2 0元一斤的、3 0元一斤的,用价格指代。如今在茶庄里还能碰到这样买茶叶的北京人,不看也不挑,报出价来,拿货、交教、走人一气呵成。报价买茶叶可以算是北京人的特点,可由此判断不同人的喝茶口味和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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