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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京报… 文章来源:中国旅游出版社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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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行当”出身的中华名饮食 “天源”的刘宝成老人告诉我,过去人们把酱菜行当称作“油盐行”。他说的一句曾经流传于这个行当里的“打油诗”,激发了我对过去酱菜行当的好奇:上辈子打爹骂娘,下辈子吃油盐两行。意思是,人们相信因果报应,前生如若不孝,后世就会遭惩罚去做“酱菜”行当。听刘老讲完过去制酱的烦琐工序,我相信,以前做酱行是很苦的。这些过去了的历史,不一定需要写进书里,却又仿佛不该被我们这样轻易地忘记。 以“天源”制作甜面酱为例。每年清明谷雨时分开始,用上等的好面粉做成馒头,蒸熟后趁其热气腾腾之时,码放在露天院落里。码馒头的速度要快,通常要码上一房高。然后用竹席将其四面封起来,利用其自身温度发酵。从码馒头到发酵完成,要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其中每日白天封存,让其接受阳光的直射。但如果白天的阳光太过强烈,席子里温度超过某个标准值,就需要往席子上浇水降温。晚上,把席子打开以散“气”。如此反复,刘老说,当发酵完成时,院子里满是苹果的香味。但是,发酵只是制酱的开始。将馒头上因发酵而长出的的白毛或黄毛用刷子去掉,晒干后捣成末。倒人同样放在露天院落的大缸里,然后加入相当比例的水和盐。为便于缸底的酱接受阳光均匀,此后每星期都要倒缸一次。就是将一个缸里的酱翻倒在另一个空缸里。据刘老回忆,每个缸少说也有五六百斤的重量。碰上下雨,缸上方会支起一个个三脚架,然后盖上一层两层的凉席不等。事实上,这凉席不是盖上去的,是“撒”上去的。一个师傅拿着席子,站在一排缸的一端,往另一端抛,并且正好遮盖住所有的缸,这叫“撒席”。就这样,酱还是没有好。到夏季入伏那天,掌柜把制酱咂傅叫到一块儿,要举行一个“开耙仪式”。即从这天开始到立秋为止,制酱师傅们每天都要用一根一米多长的木耙,站在缸沿上搅打缸里还未成熟的酱(包括酱菜),这叫打耙。为此,掌柜在这一天发给每位制酱师傅一套行头:一双“打耙专用”的内联升千层底布鞋,两双白线袜,一顶草帽,两件汗褐儿。刘老说,那时候每个人每天要打100口缸,每口缸每次要打60耙,一天打4次。也就是说,每天他们要挥动手臂两万多下。刘老记得,他那时候每餐饭要吃一斤大饼、一斤切面,而“天源”的酱菜也卖得比肉还贵! 有人说过去制酱是“折腾”,有人说那是环保又天然的方式。追究孰是孰非无甚意义,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前人对着一缸酱菜这样反反复复、打磨精准,是否由此态度,成就了中华饮食的美名当然,也许是京城的酱园子太多,竞争太激烈了吧。除天源、六必居、桂馨斋这些我们熟悉的老牌子外,当年的前门和地安门、东四一带,还有天张、宝瑞、东洋等几十家大小不等的酱铺子。在北京乃至北方,酱菜的盛行更多地与其地理气候有关。腌、酱食品不分节气,可备不时之需。在南方,酱腌食品更多源自过去人们对物质的珍视,酱藏起来,可以慢慢食用。在王尔敏先生所撰的《明清时代庶民文化生活》中,曾粗略统计过明代以来,民间的腌酱类食品:肉类有二十八种,蔬菜有三十五种,鱼品有十二种。这些腌酱食品可以下粥、下酒,还可以和着菜炒、下饭,正餐、小食都可以。何况中国的菜谱里,还有其他的汤、茶、水、浆等各类丰盛佳肴。怪不得王先生笑言,要复兴中华文化,只有从吃喝做起了。
商业密码 桂香丝:原料是苤蓝,把苤蓝由片切成丝,然后酱制而成。 甜酱甘露:原料是甘露,取其在地下的根酱制而成。形状似宝塔。原为黄白色(似土豆的颜色),酱制后发红,遇空气呈黑色。
手脚并用反复折腾出好酱 黄釉:指那些发酵长毛的馒头。馒头是制面酱的主要原料。通常使馒头发酵长毛(必须是长白色的或黄色的毛),然后把馒头面上的这层长毛去得干干净净后.剩下的那一部分,行里人称其为“黄釉”.将黄舳捣碎加盐加水就开始制作真正的面酱了。 一黄二水半斤盐 首先将刷掉了毛的黄籼晒干.一定要干透。接下来将干黄籼捣碎.倒入一眼大缸里,放入l:1的水和半斤盐。此后通常每一星期倒缸一次,这样一共倒缸5次(5周),黄半曲成熟即成面酱。据说每一次倒缸都是一个累人的活,邪装着黄籼和水的缸,少说也有三四百斤重。 十八脚:以前做酱全由手工操怍完成。十八却指的是.在制作黄酱的时候,将65%的黄豆(蒸熟捣碎后)和上35%的面粉倒入缸,拌匀舌开始用碾子轧。然后再于其上放一块白布,学徒们每日要在这白布上踩。意在把缸里的空气踩出来。在老师傅的指导下,通常每一次踩缸都必须踩“十八脚”,多不能多,少不能少。当然.不是赤脚踩,而是穿着专用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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