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创造北京数个“第一”至今以传统取胜并与时尚“接轨” 1956年春末,一辆火车由上海开出,车上坐着一群心怀憧憬又忐忑不安的年轻人。36个小时之后他们抵达北京,陌生而崭新的生活开始了。而对于北京这个古老的城市而言,他们的到来也给北京人的生活增添了一份美丽。 上海“一百零八将”落户北京 20世纪50年代的北京,正处于大规模的建设中,服务业的落后和发展缓慢引起了中央的重视,在周恩来总理的亲自安排和过问下,上海的“华新”、“紫罗兰”、“云裳”、“湘铭”四家理发名店集体迁到北京。 由“云裳”来京的康邦章先生回忆说,四家理发店共来了100人出头,具体数目或是108或是109,他们还因此被戏称为“梁山好汉”。乘坐同一辆火车来京的还有上海的照相业和洗染业工人,他们组成了后来的中国照相馆和普兰德洗染店。 康邦章等“一百零八将”抵京后先住在三里屯附近的一座服务楼上等待。最初的打算是要建四家理发店,东西南北城各一座。但一时找不到这么多合适的地点,最后决定四家联合成立一家大型理发店,名字就叫“四联”,取四家联合之意。康邦章回忆说,“文革”之前“四联”牌子上的字很长,“四联理发馆”五个字之下还有一行字,写着“华新、紫罗兰、云裳、湘铭四家联合”(前后顺序可能有误)。 “偷师学艺”者曾堵塞金鱼胡同 “四联”的第一个落脚点在金鱼胡同33号,原为东单理发馆的店址。为给“四联”腾地儿,东单理发馆迁到了金鱼胡同斜对过,靠近红星胡同的地方。 当时北京的理发技术还很落后,会用电推子的人都很少。“四联”进京不仅带来了人才,也带来了先进的理发设备,其中从上海引进的l0把纯正的美国理发椅,在全国都是独有的。 “四联”每星期都要举行一次技术交流活动,这本是为了提高本店员工技术的内部交流,但其他店的同行为了“偷师学艺”也纷纷前来观摩。每到技术交流的那一天,“四联”店里店外都会挤得水泄不通,整个金鱼胡同的交通都为之堵塞。于是“四联”改为每月再添加一7欠对外技术交流,敞开大门欢迎同行学习。来“四联”观摩学习的不仅有北京的理发店,山西、东北等城市也部有人不远千里专程前来拜师。康邦章先生当年就是“四联”的技术尖子,曾专门负责培训,他说长江以北的各大城市都有“四联”培养出来的理发人才。 至今仍有神秘的“小房间” “四联”的高超技艺不仅吸引了普通百姓,也吸引了各界名流和政界要人,梅葆玖等人都是“四联”的常客。据“四联”现任经理吴秀敏介绍,自建立之初,“四联”就是许多领导人理发的首选地。“四联”在王府井大街的总店就设有一个“秘密房间”,专门接待领导人。但是问到这间秘密房间的具体位置,吴经理便神秘地一笑,说“这可是个秘密”。 而更高级别的领导人是由师傅上门理发的。吴秀敏说,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为领导人理发的师傅中有很多人都是“四联”培养出来的,至少都曾被送到“四联”来学习过。 过人之处有三,一位男宾用8条毛巾 作为老字号的“四联”,过人之处有三:态度、卫生和质量。和一般发廊不同,走进“四联”的大门,首先就有专门的迎宾员上来向顾客问好,为顾客脱衣拿帽存放好,并引领位置。在“四联”理发,男宾和女宾的空间是分开的,在金鱼胡同时,男宾和女宾在同一层楼的左右两侧,即使是屈居于清华园浴池楼上的时候,这个传统也不曾更改过,迁到王府井大街后,就成了一层女宾二层男宾。男女分开并非出于封建思想,而是充分考虑到男宾女宾的不同心理(比如有些女士觉得理发过程中形象不佳,羞于在异性面前展露),同时也是出于卫生考虑(男宾女宾服务内容不同,所需工具不同,消毒要求也就不同)。“跟顾客说话要‘您字开头,请字开口”’,这是“四联”一进北京就立下的规矩,当年这个“您”字的发音还曾经难坏了不少不会讲普通话的上海师傅。
在卫生方面,“四联”一直坚持毛巾“一客一换”,尤其是男宾,一位客人要用8条毛巾:进门擦脸1条,洗头2条,刮脸5条。“四联”男宾部和女宾部的墙上分别张贴了消毒标准,向顾客公示,以示童叟无欺。“四联”还在东华门建立了专门的消毒车间,每天都有一辆三轮车数次往返于王府井大街和东华门之间,专为运送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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