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克坦 (1864—1922)。清末代皇帝溥仪的满文师傅。1911年入宫执教。
老田:对于老北京胡同改名的问题,大伙儿都众口一词地说改的不好,可仔细想想.难道说就没有一个是改得好的吗?怕也不尽然吧。你比方说,复兴门内北顺城街路东的屯绢胡同,过去的旧名是“屯豚”胡同,也就是说是圈小猪的地方,后来小猪都杀光了,人住进去了,再管这儿叫屯豚胡同,那住在胡同里的人听着舒服吗?
胡博士:有什么不舒服的?过去这个胡同里圈过小猪,现在就不能住人啦?说到底,这还是中国人好面子的心理习惯使然。就像黄色的衣赏只能皇家穿,瓷器上的龙凤图案只准皇帝老儿用一样。汉代以前,在猪还是社会公认的吉祥物的时候,谁不以住在这条胡同里为荣啊?由此,我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样是牲畜,“小羊圈胡同”就让人听着舒服,没有因住在胡同里就怕被人骂成羊的心理压力,而对猪就这样歧视呢?可能是羊比猪干净,讲卫生的缘故吧? 老田:您说的这个是有点儿道理。胡同改名的背后有个文化心理背景问题和文化心理变迁问题,这个问题留给你们当博士的好好研究去吧。不过.说到屯绢胡同的得名,还有一说可能更站得住脚。那就是说,在明代,朝廷里的屯马察院建在这条胡同里,到了清代,先是把此胡同简年成屯院,以后又把院子念成绢字了。要是这样,就跟“屯豚”没啥关系了。让人感兴趣的。倒是清末住在这条胡同里的一个师爷,也许是借“屯绢”这个吉祥词儿吧,当年末代皇帝可是赏给此 老先生好几幅黄绢御联呢。
胡博士:您说的这是溥仪的满文师傅伊克坦吧?这个老先生可了不得,溥仪在1913年11月9日 赏给她的黄绢对联上写的是:“松柏有本性,山水含清晖。”这是称赞他的人品学识。在1915年赏他的黄绢对联上写的是:“世臣喻乔木,晚节是黄花。”这是颂扬他的诗德呀!能从皇上那儿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可真不易。伊克坦虽说已满汉双榜进士的骄人资格于宣统三年(1911)入宫为溥仪教满文,可起初溥仪并不待见他,别说尊重了,竟然在课堂上使坏,公然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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