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载:胡同是平行排列在两条南北走向的街之间的通道,是小的街巷。街道布局南北交织,齐如棋盘,大街宽二十四步(约合三十七点二米)、小街宽十二步(约合十八点六米)、胡同宽六步(约合九点三米),两条胡同的间距五十步(约合七十七米)。由此可以看到胡同排列的方式和胡同与胡同之间的尺寸规划着四合院的朝向和进深的尺寸。元朝时北京城里设了五十个居民区,称为坊,如泰亨、丹桂、居贤、仁寿、保大、福田、文德、八政、万宝等等,坊与坊之间是平直的宽度有别的大街、小街,街与街之间的就是胡同,四合院的大门就朝向胡同。 胡同是北京传统建筑特有的形式,是北京的一个标志,其中虽然有不少的王府、官吏、富商之宅,但是更多的是属于平民百姓的,带有非常鲜明的世俗文化特征。胡同代表着北京人的哲学,天人合一的布局有疏有密、有虚有实、静中有动,它是历史的载体,“是史料、民俗和民间故事的摇篮及聚宝盆”。就拿位于北京西四南大街的砖塔胡同来说Ⅱ巴,从表面上看这是一条非常不起眼的小胡同,但是这条胡同却有它不平凡的一面,首先它是因胡同东口的一座七级密檐式青灰色八角形的砖塔而得名。这座砖塔是专为金元两朝极负盛名的佛学大师行秀而修。行秀因在河北磁县大明寺师承雪岩满禅师,专治禅学后又回到邢台净土寺筑万松轩,故人多称其为万松老人,这一点可以从砖塔山门石额上的“元万松老人塔”六个字得到证明。砖塔建于元代而能够保留至今,这在北京也是屈指可数的。砖塔胡同的成名是因为在元朝时它地处人称的“勾栏…‘瓦合”地带,也就是戏曲活动中心。“勾栏”有大小之别,大的“勾栏”内有戏台、戏房(后台)、神楼腰棚(看台),可容千人以上。台上文戏武戏,歌吹沸天,台下戏迷票友喝彩ⅡU好。这种景象到了明代因此处设立了教坊司,专事戏曲音乐的管理,也就多了一些管制,少了一些喧闹的气氛。清朝时又因为神机营所辖右翼汉军排枪队的营地设在此处,反而成了清净之地。不过这种情况没过多久,京剧昆班、清吟小班的乐户又不断地云集砖塔胡同,这里又逐渐地恢复了以往的喧嚣热闹。这种情景延至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戏班乐户避战乱纷纷出走,砖塔胡同成为了老百姓的居住之所。历史上的砖塔胡同不只是因为戏班乐户而出名,这里还曾经是义和团首领们的指挥所。鲁迅在1923年与周作人在政治上分道扬镳后就搬到了砖塔胡同,撰写了小说《祝福》、《在酒楼上》、《幸福家庭》、《肥皂》等。1927年2月刘少奇随北方局由天津迁到北京就住在砖塔胡同四眼井十号的林枫和郭明秋的家中,并写出了《关于过去白区工作给中央的一封信》,在中国史册上写下了重要的一章。 老北京人常说:有名的胡同三千六,无名的胡同赛牛毛。老北京的胡同不但多,而且几乎每一条胡同都有它的故事,比如说麒麟碑儿胡同,别看在北京的众多胡同中它不算宽也不算长,可它是很有名的。在这条胡同里曾经立着一座元代的正面雕刻着精美麒麟图案的石雕,人们一直叫它麒麟碑儿。关于这个石碑老百姓还流传着这么一个故事: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胡同里有一眼古井,水很甜,附近的居民都来这里打水。有一天夜深人静,月夜晴空,一位老住户外出办事归来,快走到水井时,忽然发现井旁有个动物,定神一看是一只威武的麒麟,他没敢出声,更不敢过去,急忙回到家中叫醒家人和街坊,兴奋地说:“咱们胡同里的那眼古井是宝井,我刚才路过时发现有只麒麟就守在那里。”人们听罢纷纷赶去水井边观看,可是当大家赶到时麒麟早已不知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