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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哲文 李… 文章来源:河北教育出版社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2-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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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在北京的最后一处住宅:阜成门内西三条二十一号。买八道湾的房花去了鲁迅全部的钱。后来的钱,又上交了羽太信子。向友人许寿裳、齐宗颐(寿山)各借 四百元买西三条房子的钱,直到在厦门任教时才还清。 鲁迅在正房向北又接出一间九平方米的平顶屋(老虎尾巴)作为自己的书房兼卧室。东壁挂着藤野先生像和青年画家司徒乔的炭笔素描。桌上有毛笔、墨盒、马 蹄表、煤油灯。秋夜,鲁迅在“老虎尾巴”中,透过窗子向北,“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这枣树“默默地铁死地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先生身姿坚卓,吸着烟,陷在藤椅里,久久地望着窗补幽蓝的秋夜。先生后园的这两株枣树早已枯死。1995年,又在原地新植两株。 从1924年5月始,鲁迅在这里住了两年零三十月,其间写了《野草》、《华盖集》、《华盖集续篇》及《坟》、《彷徨》、《朝花夕拾》中的部分文章,共记二百余篇。当时周作人在“苦雨斋”写他的小摆设一一小品文,接待学院派文人,并抱怨:“总觉得住住在古老的京城里吃不到包含历史的精炼的或颓废的点心是一个很大的缺陷。”(《北京的茶食》);而鲁迅在不足九平方米的。老虎尾巴” 里接待者热血青年。投暮,访者轻叩门上的铜片,先生总是擎油灯在门口给青年们照亮。
鲁迅在评价中国一些优秀的知识分子时曾写道“他们是一群在任何时代都会对关注着的现实并不满意,并时刻为民族担忧的凡:”而鲁迅,正是这群人中尤为突出的一个代表。 “寂寞新文苑,平安旧战场。两间余一卒荷戟独彷徨。”许寿裳在《亡友鲁迅印象记》中面忆:“普通在弘文学院的时候,常常和我讨论下列三个相关的大问题:一、怎样才是最理息的人性?二、中国国民性中最缺乏的是什么?三、他的病根何在?”鲁迅虽然以一已抗拒着中国国民的劣根但事宴上,鲁迅对中国的前突、国民性的改造甚至人生都是悲观的,他在“作绝望的抗战”。“我的作品,太黑暗了 因为我常觉得唯黑暗与虚无。乃是‘实有’。”(《两地书·四》)鲁迅遭受了那么多的误解,背叛、迫害。鲁迅思想中充满着深渊意识与被虚无肝压迫的痛苦。前疆者从来都有寂寞,《野草》是现代中国心最的精神独自。鲁迅在“孤独的战斗’中的忧愤、苦闷、隐痛以至绝望在朦胧而跌宕诡奇而峥嵘的《野草》里有深的流露。从鲁迅的短篇小说《在酒楼上》、《伤逝》、《孤独者》中 更可以看到他心底里人琴俱亡的哀戚、无奈和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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